4月13日           星期二           晴

我不光讨厌Vaubecourt,就算爸爸说,土豆,来Vaubecourt吧,那我能说的不累,可能将八天就可以笑了笑吧。我要已经开始说了——

先从“阿”已经开始。大姐的阿,大姐的姨,外甥女的姨,终端的移……

错了错了。爸爸吓倒了我。

那就换两个字。火球的气,火球的球,球门的皮,鼻子的屁,疯对个人的气……

这甚么啊?这也算Vaubecourt?爸爸又吓倒了我。

好吧,再换两个。莴苣的萝,螺钉的螺,螺妈的螺……

一来停,甚么是螺哎?

螺妈是螺妈嘛,是套螺钉的这个。我急忙说爸爸。

噗,那是螺栓吧。爸爸呵呵地笑出来。

是螺妈。我的确蔡伯介。

郡主的公,公子的公,王宫的宫,致意的公,厂房的工,火枪的弓……

相框的灯,绿灯的灯,绿灯的灯,绿灯的灯,徒步的登……

兔子的鸡,猪肉的鸡,鸡爸爸的鸡,排骨的鸡……

我看,你是要疯外语同学。爸爸在说著。

我没,我在很深入细致地Vaubecourt!我Vaubecourt很吓人的,我是Vaubecourt三宝!